中华民族共同体学院09 - 王凯歌 - 西方帝国研究导论

西方帝国研究导论 课程计划

授课教师：王凯歌（课程负责人）1—9周、张云麒10—18周

第一讲

古典帝国的诞生与演进：

从罗马城邦到罗马帝国

一、罗马的扩张模式：从中心向四围征服扩张

二、公民权的扩大：从拉丁公民权到公民权普及

三、《万民法》的创制：跨族群法律秩序的构建

四、经济制度：土地征服与大庄园经济

参考论著

[英]芬利：《古代世界的政治》，晏绍祥、黄洋译，商务印书馆，2016年版。

[德]特奥多尔·蒙森：《罗马史》（第四卷），李稼年译，商务印书馆，1994年版。

马基雅维利：《论李维》，冯克利译，上海人民出版社，2005年版。

[意] 阿纳尔多·莫米利亚诺：《外族的智慧：希腊化的局限》，晏绍祥译，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24年版。

第二讲

罗马帝国的文化整合与认同构建

一、本土殖民传统与希腊化遗产的融合

二、宗教宽容与“万神殿”的精神秩序整合

三、军队与城市：罗马化的两大核心媒介

四、帝国统治权（imperium）的概念及其后世影响

参考论著

[美]沃尔特·沙伊德尔主编：《古代中国与罗马的国家权力》，杨砚译，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20年版。

杨共乐：《罗马史纲要（修订版）》，商务印书馆2015年版。

[英]罗纳德·塞姆：《罗马革命》，吕厚量译，商务印书馆，2016年版。

第三讲

法权一体与文野之别

一、文明与野蛮：文明世界即罗马法律秩序

二、法律多元体制：公民法、万民法与地方法并行

三、对蛮族的他者化叙事：“罗马人”与蛮族

参考论著

[英]芬纳：《统治史》（卷一），马百亮、王震译，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10年版。

[法]菲利普·内莫：《罗马法与帝国的遗产》，张竝译，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11 年版。

[英] 阿诺德·汤因比：《历史研究》，刘北成、郭小凌译，上海人民出版社，2005年版。

第四讲

代理人的统治：罗马行省制度与基层治理

一、行省总督的权力：税收、军事与司法的有限管控

二、地方自治与地方精英的代理人角色

三、自治城市的双重性：帝国统一与地方自主的平衡

四、罗马帝国的军事制度：从公民兵到雇佣兵

参考论著

[美]汤普逊：《中世纪经济社会史》（上册），耿淡如译，商务印书馆，1961年版

[美]M.罗斯托夫采夫：《罗马帝国社会经济史》（上册），马雍，厉以宁译，商务印书馆，2009年版。

[美] 简·伯班克、[美] 弗雷德里克·库珀：《世界帝国史》，柴彬译，商务印书馆2017年版。

第五讲

世界宗教与世界帝国的冲突与结合

一、不彻底的罗马化：精英的罗马化与基层的本土化

二、基督教的崛起：普世宗教对帝国认同的重构与精神分裂

三、“罗马性”的消解：帝国的基督教化与文明身份的重构

参考论著

[法]费迪南·罗特：《古代世界的终结》，王春侠、曹明玉译，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8年版。

[英]佩里·安德森：《从古代到封建主义的过渡》，郭方译，上海人民出版社，2001年版。

王晓朝：《罗马帝国文化转型论》，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2年版。

第六讲

“蛮族的时代”：

罗马帝国的解体与欧洲蛮族王国的建立

一、日耳曼蛮族的“入侵”：从军事同盟到“征服者”

二、客户制及其影响：土地分割与封建化的萌芽

三、罗马地主的军事化、地方化：从“罗马认同”到“蛮族合作者”

四、封建化的开端：从罗马官僚财税体制到土地贡金的转型

参考论著

[法]马克·布洛赫：《封建社会》（上册），张绪山等译，商务印书馆，2004年版。

[英]彼得·海瑟：《帝国与蛮族》，任颂华译，中信出版社，2020年版。

晏绍祥：《希腊与罗马》，商务印书馆2019年版。

[英]克里斯·威克姆：《罗马帝国的遗产400-1000》，余乐译，中信出版集团，2019年版。

第七讲

罗马帝国衰亡论再探讨

一、古典文明衰亡论：马克思主义史学视野下的讨论——彼得·海瑟与威克姆

二、古典文明转型论：从彼得·布朗到亨利·皮朗

参考论著

李隆国：《从“罗马帝国衰亡”到“罗马世界转型”》，《世界历史》2012年第3期。

刘寅：《传承与革新：西方学界关于欧洲早期中古史研究的新进展》，《世界历史》2018年第1期。

[英]彼得·希瑟：《罗马帝国的陨落：一部新的历史》，向俊译，中信出版集团，2016年版。

[爱尔兰] 彼得·布朗：《古代晚期的世界》，王班班译，九州出版社，2023年版。

[法]伊恩·伍德：《西部罗马的转型》，刘寅译，商务印书馆，2022年版。

李隆国：《从罗马帝国到神圣的罗马帝国：3—9世纪的欧洲政治与政治观念》，北京大学出版社，2024年版。

[比利时]亨利·皮朗：《Mohammed and Charlemagne》，王晋新译，上海三联书店，2011年版。

第八讲

现代欧洲民族祖先的诞生

一、族群叙事的重构：“蛮族四史”的书写与蛮族王国正统性建构

二、族群起源神话的创制：从“军事联盟”到“民族祖先”的历史重构

三、罗马人与蛮族的身份消解：从“法律共同体”到“族群共同体”的转变

参考论著

[法]基佐：《法国文明史（第一卷）》，沅芷、伊信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93 年。

[美]帕特里克·格里：《民族的神话：欧洲的中世纪起源》，吕昭、杨光译，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22年版。

[拜占庭] 约达尼斯：《哥特史》，罗三洋译注，北京：商务印书馆，2012 年。

第九讲

现代帝国的奠基

——大英帝国的两种思想传统（上）

一、柏克对东印度公司态度的转变过程

二、通过弹劾黑斯廷斯案阐释的“帝国即信托”核心理念

三、柏克为帝国治理提出的道德与宪制框架及其影响

本讲聚焦于埃德蒙·柏克（Edmund Burke）的帝国思想，特别是他提出的“帝国即信托”（Empire as Trust）理念。本讲将考察保守主义奠基人柏克是如何为后世的帝国治理提供基本道德框架，并探讨这一框架是否能够帮助英国的古老政制容受现代帝国的治理挑战。我们将分析柏克如何从早期维护东印度公司的特许权，转变为对其在印度暴政最猛烈的批判者。通过弹劾沃伦·黑斯廷斯一案，本讲将深入阐释柏克提出的“帝国即信托”这一核心理念，他强调英国对殖民地的统治应基于“普遍正义原则”，通过议会监管而非武力强制，帝国统治的正当性源于其延续了英国宪政的自由精神，而非单纯的领土扩张或经济掠夺。

参考论著

1. Fidler, David P., and Jennifer M. Welsh, eds. Empire and Community: Edmund Burke's Writings and Speeches on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Routledge, 1999. （特别是其中收录的“关于福克斯东印度法案的演讲”(Speech on Fox's India Bill, 1783)和“弹劾沃伦·黑斯廷斯开场陈词”(Speech on Opening of Impeachment, 1788)）

2. Bourke, Richard. Empire and Revolution: The Political Life of Edmund Burke.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2015.（已有中译本）

3. Marshall, P. J. The Impeachment of Warren Hastings.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65.

4. Whelan, Frederick G. Edmund Burke and India: Political Morality and Empire. University of Pittsburgh Press, 1996.

5. O'Neill, Daniel. Edmund Burke and the Conservative Logic of Empire.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2016.

第十讲

现代帝国的奠基

——大英帝国的两种思想传统（下）

一、重商主义帝国的运作原则及其最终瓦解的原因

二、斯密在《国富论》中基于自由贸易对重商主义的系统性批判

三、“看不见的手”如何为一种基于自由贸易的“非正式帝国”奠定理论基础

本讲转向以亚当·斯密（Adam Smith）为代表的古典政治经济学，探讨其对重商主义帝国的批判和对自由贸易的构想。学生应思考斯密是如何从“看不见的手”出发，批判旧有的重商主义帝国，并构想一种基于自由贸易的“自由体系”？本讲将回溯至第一帝国的经济基础——重商主义，剖析重商主义如何通过贸易垄断和殖民地剥削来为母国积累财富，并最终因其内在矛盾而瓦解。斯密的《国富论》将作为本讲的核心文本，用以理解自由贸易原则如何从根本上颠覆了旧帝国的治理逻辑；学生同时也要注意斯密的自由体系本身也充满了内在的矛盾与局限，因而后世学者亦有称其为“非正式帝国”。

参考论著

1. Smith, Adam. An Inquiry into the Nature and Causes of the Wealth of Nations. 1776.（《国富论》已有多个中译本。重点阅读第四篇第七章“论殖民地”（Of Colonies）和第五篇第三章“论公共工程和公共机构的费用”（Of the Expence of Publick Works and Publick Institutions）

2. Hont, Istvan. Jealousy of Trade: International Competition and the Nation-State in Historical Perspective.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5.

3. Rothschild, Emma. Economic Sentiments: Adam Smith, Condorcet, and the Enlightenment.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1.

4. Muthu, Sankar. Enlightenment against Empire.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2003.

5. Winch, Donald. Classical Political Economy and the Colonies.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965.

第十一讲

自由主义者的帝国争论

——曼彻斯特学派 vs. 密尔

一、曼彻斯特学派将帝国视为腐败体系的反帝国主义立场

二、密尔将帝国辩护为“文明使命”与“仁慈专制”的观点

三、19世纪自由主义思想内部关于帝国问题的核心分歧与张力

本讲探讨了19世纪自由主义内部关于帝国的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一方面，以科布登(Richard Cobden)和布莱特(John Bright)为首的曼彻斯特学派将帝国视为贵族阶级的腐败分赃体系，他们提倡自由贸易与和平主义，并视帝国的政治议程为对工业资产阶级利益的背离。而另一方面，自由主义集大成者约翰·斯图亚特·密尔(John Stuart Mill)则视帝国为一项崇高而艰难的“道德信托”和“文明使命”。他为大英帝国在印度的统治辩护，认为“落后”民族需要被先进民族以一种“仁慈的专制”来加以引导和提升，直至他们有能力享有自由。学生应当思考为何个人自由的伟大旗手密尔，会同时成为对“野蛮人”实行“仁慈专制”的辩护者？

参考论著

1. Mill, John Stuart.《论自由》（On Liberty. 1859）以及《代议制政府》（Considerations on Representative Government, 1861）（特别是第十八章“论自由国家对附属国的统治”(Of the Government of Dependencies by a Free State)）

2. Hirst, Francis W., ed. Free Trade and Other Fundamental Doctrines of the Manchester School, 1903.

3. Zastoupil, Lynn. John Stuart Mill and India. 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 1994.

4. Grampp, William Dyer. The Manchester School of Economics, 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 1960.

第十二讲

大英帝国与托利民主（上）

——帕默斯顿的遗产与迪斯雷利的早期帝国观

一、帕默斯顿结合国家荣耀与商业利益的“炮舰外交”政策

二、迪斯雷利如何继承并转化帕默斯顿的政策，形成其早期的帝国观

三、迪斯雷利领导的1867年改革如何为后续的帝国议程埋下伏笔

第12-14讲将集中探讨柏克的继承者、维多利亚时代最重要的保守党首相本杰明·迪斯雷利（Benjamin Disraeli）的“托利民主”思想，及其对大英帝国的重要重塑。本讲将深入19世纪中叶的外交背景探讨帕默斯顿（Lord Palmerston）的“炮舰外交”，并引出迪斯雷利如何将其进一步塑造为一种更具战略性和象征意义的帝国愿景。学生需要清晰地理解帕默斯顿主义的本质，它并非简单的武力威慑而是一种复杂的混合体，融合了对英国国家荣耀的追求、对商业利益的保护、对宪政自由在欧洲传播的支持，以及对国内公众舆论的精明操控。迪斯雷利继承并改造了其中的“爱国主义”和“国家荣耀”元素，但剥离了其自由主义内核，并将其重新包装在保守主义的框架内。同时，本讲将进一步铺垫迪斯雷利带领保守党政府通过的1867年议会改革，探讨工人阶级登上政治舞台如何为迪斯雷利后来的帝国政治议程埋下伏笔。

参考论著

1. Parry, Jonathan. The Politics of Patriotism: English Liberalism, National Identity and Europe, 1830-1886.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06.

2. Brown, David. Palmerston: A Biography. Yale University Press, 2010.

3. Blake, Robert. Disraeli. St. Martin's Press, 1966.

4. Walton, John K. The Second Reform Act. Routledge, 1983.

第十三讲

大英帝国与托利民主（中）

——水晶宫演说与现代“帝国”概念的诞生

一、1872年水晶宫演说及其提出的维护政制、改善民生和捍卫帝国三大纲领

二、帝国如何被塑造为超越阶级矛盾、构建国民认同的核心叙事

本讲的核心是分析迪斯雷利1872年的水晶宫演说，探讨他如何将“帝国”建构为超越阶级矛盾、进一步增强国民与历史共同体之间精神纽带的政治神话。学生应思考在1867年《改革法案》赋予大量城市工人阶级投票权后，迪斯雷利为何正式开始将“帝国”作为团结国家的核心叙事？帝国对于现代大众政治生活意味着什么？迪斯雷利所构建的帝国神话并非仅仅是外交辞令，而是一种旨在弥合因工业化和城市化而日益扩大的阶级鸿沟的共同体重构。迪斯雷利的天才之处在于，他将帝国从一个遥远的殖民地事务，转化为了与国内民众息息相关的国家认同、自豪感和归属感的来源；正是基于对女王与帝国之爱戴的荣誉感，新的“爱国主义”成为现代国家应对个人主义、世界主义、阶级斗争等挑战的重要政治基础。通过将贵族、工人阶级和城市资产阶级都与帝国联系起来，托利民主推动古老的历史共同体完成了从“君主—上院—下院”向“君主—贵族—人民”的转变。

参考论著

1. Benjamin Disraeli, Crystal Palace Speech, 24 June 1872.

2. Smith, Paul. Disraelian Conservatism and Social Reform. Routledge & Kegan Paul, 1967.

3. Shannon, Richard. The Age of Disraeli, 1868-1881: The Rise of Tory Democracy. Longman, 1992.

4. Monypenny, W. F., and G. E. Buckle. The Life of Benjamin Disraeli, Earl of Beaconsfield. 6 vols. John Murray, 1910-1920.

第十四讲

大英帝国与托利民主（下）

——迪斯雷利与格莱斯顿的帝国辩论

一、两种帝国理念：迪斯雷利 vs. 格莱斯顿

二、迪斯雷利收购苏伊士运河股份等象征性帝国行动的政治文化意义

三、格莱斯顿批判“保加利亚暴行”：作为公共议题的外交政策

本讲将引入迪斯雷利毕生的政治对手、自由党首相威廉·格莱斯顿（William Gladstone），探讨为何迪斯雷利与格莱斯顿在帝国问题上会产生如此尖锐且根本性的分歧，特别是以1876年“东部问题”为例。迪斯雷利与格莱斯顿在帝国问题上的分歧并非简单的政策差异，而是源于两种根本对立的政治原则。迪斯雷利的帝国政策强调地缘战略（如控制苏伊士运河、防范俄国扩张）和英国宪制的根本地位（如授予女王“印度女皇”头衔）；而格莱斯顿的理念根植于自由主义的道德原则、国际法、民族自决和财政审慎，他认为迪斯雷利在1876年的“东部问题”和保加利亚“暴行”中支持奥斯曼帝国，是对基督教徒的背叛、一种不道德的现实政治。但迪斯雷利却恰恰指出，正是格莱斯顿在破坏英国国教传统并走向天主教的世界主义和功利的个人主义道德。格莱斯顿在这场辩论中通过发动群众性的道德运动，将外交政策辩论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公共参与高度。

参考论著

1. Gladstone, William. The Bulgarian Horrors and the Question of the East, 1876.

2. Shannon, Richard. Gladstone and the Bulgarian Agitation 1876. Nelson, 1963.

3. Lee, Stephen J. Gladstone and Disraeli. Routledge, 2005.

第十五讲

帝国的十字路口（上）

——爱尔兰自治危机

一、“一个压倒一切的道德使命”：格莱斯顿与爱尔兰问题  

二、1886年《自治法案》与帝国宪制的危机  

三、自由党的分裂与政党政治格局的重塑  

本讲聚焦于19世纪末的爱尔兰自治问题，及其如何导致自由党的分裂。本讲的关键在于理解，为何爱尔兰问题对于英帝国而言具有如此巨大的破坏力。爱尔兰自治不仅是一个内部殖民地的治理问题，更是一个深刻的“帝国宪制”问题。它触及了大不列颠联合王国的根本结构，挑战了威斯敏斯特议会的至上主权，并最终撕裂了自由党。格莱斯顿将其视为一个道德使命，而他的反对者——包括约瑟夫·张伯伦领导的自由统一派——则将其视为对帝国统一和国家安全的致命威胁。爱尔兰的案例展现了帝国的工具——教育、法律、政治话语——如何被殖民者采纳并转而用于反抗帝国。

参考论著

1. Matthew, H. C. G. Gladstone, 1809-1898.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97.

2. Jenkins, Roy. Gladstone: A Biography. Macmillan, 1995.

3. Eugenio Biagini, “Exporting ‘Western and Beneficent Institutions:’ Gladstone and Empire, 1880-1885,” in Gladstone Centenary Essays, eds. David Bebbington and Roger Swift (Liverpool, U.K.: Liverpool University Press, 2000), pp. 202-224.

4. Hammond, J. L. Gladstone and the Irish Nation. Longmans, Green and Co., 1938.

第十六讲

帝国的十字路口（下）

——“新帝国主义”的兴起

一、张伯伦的“建设性帝国主义”与殖民地开发

二、走下神坛的自由贸易原则：关税改革与帝国特惠制逻辑

本讲探讨约瑟夫·张伯伦（Joseph Chamberlain）的“新帝国主义”，特别是其“建设性帝国主义”和“关税改革”运动。本讲的核心是理解“新帝国主义”的“新”在何处。张伯伦最初是激进的自由派，后来因反对爱尔兰自治而成为自由统一党人，并最终与保守党联合成为保守党首相。与迪斯雷利更侧重历史传统和政治象征的帝国理念相比，张伯伦的帝国治理是一套具体的、物质的、发展的议程，主张国家应积极投资于殖民地的基础设施建设（如修建乌干达铁路），以开发其经济潜力、服务于整个帝国。他试图将帝国从一个松散的政治联合体，改造为一个紧密的、互惠的经济和政治共同体（“帝国联邦”），以应对来自德国和美国的日益激烈的全球竞争。张伯伦的“新帝国主义”预示了自由贸易原则的落幕，他的思想直接影响了20世纪上半叶的帝国政策辩论。

参考论著

1. J. A. Hobson, Imperialism: A Study, 1902.

2. Porter, Bernard. The Lion's Share: A Short History of British Imperialism 1850-2004.

3. Judd, Denis. Radical Joe: A Life of Joseph Chamberlain. Hamish Hamilton, 1977.

4. Marsh, Peter T. Joseph Chamberlain: Entrepreneur in Politics. Yale University Press, 1994.

5. Sykes, Alan. Tariff Reform in British Politics, 1903-1913. Clarendon Press, 1979.

教学方法

课堂讲授90%

讨论报告10%

成绩组成